李卡多望向舷窗外,高度在迅速下降,下方的大地和機場在視野中放大,指揮樓、空港以及地面上的工作人員和車輛逐漸變得清晰可見。
隨著一陣震顫,如果不是安全帶,李卡多肯定會被拋到半空中。他立刻抓穩(wěn)了扶手。隨后是顛簸的滑跑,一切都從眼前飛速掠過,飛機最終穩(wěn)穩(wěn)停在了東京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圣保羅的球員們紛紛解開安全帶,在空姐的指引下笑鬧著走出機艙。
瑞科和李卡多走在一處,雖然李卡多目前在更衣室里人緣很好,可謂左右逢源,誰都不敢無視他、得罪他,但他和在青年隊期間就是好友的瑞科仍然維持著很親密的友誼。特別是兩人現(xiàn)在仍住在同一屋檐下。
“聽說日本女人都很溫柔,還會很多姿勢,”瑞科雙眼放光,“這次真希望有機會試一試。羅伯特羅哈斯說比賽完之后給我們放一天假,李卡多,我們一起去找女人好不好?”
李卡多無情地搖頭拒絕:“我現(xiàn)在對女人沒興趣。”
“天哪,你和安布羅休分手都快半年了,”瑞科表情夸張地說,“你難道沒有生理需求的嗎?”
“我對足球的興趣比對女人的興趣大得多,現(xiàn)在我滿腦子都是怎么奪取這個冠軍?!?br>
瑞科大大咧咧地說:“放心吧,ac米蘭不會重視這場比賽的,我們有很大的機會。”
歐洲球隊確實一般不太重視豐田杯,而且圣誕假期將至,估計ac米蘭的球員們滿腦子都是怎么去度假,哪還有心思放在比賽上。
“你自己去找女人吧,”李卡多說,“我約了卡卡一起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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