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曼也是服氣,這人以為自己是居委會的呢,“大姐,請問你跟旁邊的同志是夫妻嗎?有沒有證婚證?這孩子是不是你們生的?有沒有出生證?”
那女人被問得瞪著眼睛,“你這破嘴,我們有結婚證的呢,你說這孩子不是我們的,你這是瞎的眼?看長得像不像我們?”
林曼曼朝孩子看了眼,笑道:“像你倒是像你,不過不像你男人呢。”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女人氣得要站起來,他男人也看過來。
林曼曼淡道:“知道被人說的滋味了吧?說起來也是好笑,我們怎么樣也不礙不著你什么,你倒是管得寬,現在還要聽我說嗎?你要是想聽我還可以繼續說下去呢,怎么樣?要不要陪著你下車去你家陪你說個夠?”
“你!”那女人氣得漲紅了臉,她男人黑著臉喝了她一句,“好了,閉上你的臭嘴吧。”
那女人才消停下來。
林曼曼冷笑了聲。
文飛舒了口氣,贊賞地看了林曼曼一眼。
林曼曼笑笑,想著要是裴崢在這兒,哪里用得著她出嘴啊。
到了s市是下午時間,林曼曼沒有去文飛家,而是在市中心找了家環境比較好的旅館住下,正好第二天是周末,先去了關雪花的學校找她。
感覺半個多月沒見她,關雪花又是變了些,膚色好了不少,說話走路都自信多了,“曼曼你怎么過來了?是辦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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