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杏花聽完就應(yīng)了聲,這個她肯定知道的。
劉洪坐了下來,就問她飯做好了沒。
陳杏花剛才在洗衣服,又跟林曼曼說了會兒話,飯是煮了,只是菜還沒有炒,也沒想到他今天倒是早了些回來。
劉洪聽到她還沒有做好飯就皺了皺眉頭,不過倒是沒有說什么。
……
林曼曼晚上還是跟裴崢磨了下出市區(qū)的事。
這幾天再不出去,那玫瑰花都要謝了。
但裴崢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生理期沒有滿足到他,就沒那么好說話了,非要她過個三四天再出去。
林曼曼這脾氣也是上來了,“沒結(jié)婚之前不放心我,現(xiàn)在結(jié)婚了還是不放心我,你說,你這娶媳婦還是買賣人口?我還有沒有人身自由了?”
“曼曼,我要對你身體健康負(fù)責(zé),沒不讓你去,只不過是晚兩天?!迸釐槗徇^她腦袋,聲音雖然柔和著,但態(tài)度上還是很堅決的。
“哎,我這是找了個老公還是找了個爹啊,我要不要叫你爸爸?。抗艿眠@么嚴(yán)?”林曼曼捌著嘴。
裴崢不為所動,“等你生理期不疼了之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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