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曼又是道:“你看,我都準備上全軍大會表演了,你也說了,這次表演過后,說不定我就能提干了,這眼看著就要堅持成功了,就別被人舉報作風問題了吧,要不然我得哭死?!?br>
梁以微覺得的她說得也對,這來日方長的,也不在乎多堅持這一年半年。
說開了之后,林曼曼也摒除了那些憋屈的感覺,投進了繁重的訓練當中。
過了天,在排練廳碰到嚴老師。
嚴老師告訴林曼曼,明天是周末,下午有空過來練琴。
把林曼曼又是驚了下,沒想到嚴老師還記得這一樁,真是姓如其人啊,做事認真嚴謹,一絲不茍。
林曼曼敬佩之余,也不好推辭。
跟嚴老師約定好時間,嚴老師就走了。
嚴老師是聲樂隊的指導老師,團里有人說她曾經溜過洋,鋼琴演奏水平很高,小提琴也有造詣,她年輕時參加革命,曾經在宣傳部任主任,進了機關之后,但她選擇來了文工團當一名音樂老師。好些舞蹈、話劇的音樂,都有她幫忙編導嚴選,她在團里是出了名的嚴肅嚴謹,很受大家尊敬的一位老師。
嚴老師離排練廳之后,梁以微就問起林曼曼來,“嚴老師跟你說什么了?”
林曼曼跟她道:“回去再跟你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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