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以啊。
林曼曼忙說不用。
雖然裴奶奶當她是親人一般,但畢竟不是親人,而且她家里還有個未婚的大孫子,別人還以為她是要入駐裴家當孫媳婦呢。
名不正言不順,還是免了。
她手上還有點積蓄,請個人照顧自己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裴奶奶拍了拍她的手,“你這孩子,客氣什么?過來家里,吃的跟住的條件都好些,瞧瞧你,不過是幾天不見,整個人都瘦了圈,臉上一點兒肉也沒有了,可憐見的,你看看,在這兒又不是你自己呆一個房間,換個衣服,說句話也不方便,身邊沒個貼心的人,有點什么事情也不好意思開口,你說是不是?”
不可否認,裴奶奶說的都是事實。
這病房并不是單人病房,四人的病房,床位就住了三個,一位是軍嫂剛做了婦科手術,另一個是位女兵,訓練中摔傷了腿,林曼曼就是第三個。
說實話,林曼曼也覺得很不習慣,除卻身體隱私之外,還有的就是病人家屬過來看望時間不統一,人來人往的,難免會影響休息。
她沒有那個條件申請獨立病房,一是她職別不夠,二是雖然她受了樂于助人的肯定,但也并不算什么大功,一等功二等功這些是完全評不上的。
能出院,有個獨立空間養病,那肯定是好的。
但盡管自己不怕說閑話,也不好總是打擾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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