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娘見她緊張的小模樣哼了一聲說:“你緊張個什么勁兒?”
唐曉暖臉有些紅,“以前在家的時候,給我看病的先生開的藥很苦。”
她說的是真的,之前她家有專門的家庭醫生,那醫生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很嚴肅,常年沒一個笑臉,跟程大娘差不多。而且,每次他給她把完脈都會開很多中藥,在唐曉暖快樂的童年里,家庭醫生和苦澀的中藥是她最痛苦的回憶。
“看你那點兒出息,”程大娘看了一眼唐曉暖繼續給她把脈,“嗯,大好了,以后注意別再受涼了。”
唐曉暖又裂開嘴笑:“我知道了,謝謝你大娘。”
“嗯,”程大娘嗯了一聲,然后拿出一封信遞給唐曉暖,“幫我讀讀。”
唐曉暖疑惑的接過信,程大娘肯定是識字的,但為什么讓她幫著讀信呢?
“我眼睛近視。”程大娘解釋。
唐曉暖“哦”了一聲,低頭從信封里把信拿出來,展開一看是程大娘的兒子嚴成剛來的信。
信里講了他在部隊的一些事情,又問候了程大娘的身體,最后說一個多星期后會回家探親。唐曉暖看看時間,也就是這幾天了。
唐曉暖念完信程大娘臉上掛了些許笑容,她兒子自從參軍一年都回不一次家,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家,天天念著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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