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支書帶的人在男知青宿舍搜查的時候倒沒有破壞東西,搜查完又盡量把東西歸回原位。那幾個人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任何“出格”的東西。
“沒有,”嚴小虎拿著一本書說,他是嚴支書的侄子。
嚴支書臉色黑的能滴出墨來,畢竟他興師動眾的來搜查,但是毛東西沒找到,臉面很掛不住。
“舉報的人就是瞎胡鬧,你們下午不用再去上工了,把屋里收拾一下吧?!眹乐f著就要走。
他帶著來的那幾個人也覺得丟臉,嚴小虎把書丟在桌子上,這時,一張折疊成心狀的紙從書里掉到了地上。
一張紙被折成心狀,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樣東西---情書。
嚴小虎因為沒搜到東西正尷尬著,這類似情書的東西一下子化解了他的尷尬。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來就要拆開。
何玉英看著那心狀的紙要被打開了,她握著拳頭,臉色有些焦急,那是她給鄭文起寫的情書。
“慢著,信件是個人隱私,你......”這時鄭文起說,嚴小虎剛才拿的那本書是他的,雖然他沒見過嚴小虎手中的“心”,但是直覺告訴他,那肯定跟他有關系。
鄭文起的話還沒說完,嚴小虎已經把那“心”拆開了,他還念了出來,“文起,我鼓了很大的勇氣給你寫這封信......”
嚴小虎剛念到這里,何玉英紅著臉沖過去奪走了他手里的信,風一般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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