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漆黑的夜空飄著大片大片的雪花,整個榕城被籠罩在一片雪白之中。這樣天寒地凍的深夜,人們幾乎都裹在被窩里酣睡,整個世界,一片寂靜。
老城區中正街一個四合院廂房的窗子里卻透著明明暗暗昏黃的光。屋里,一個五十多歲,穿著精致,頭發有些凌亂的女人渾身顫抖的坐在大圈椅里。
她旁邊站著一個二十多歲,油頭粉面的男人,那男人也是渾身顫抖著,他雙手緊緊的抓著女人圈椅的扶手,雙唇打顫的說:“媽......媽......她.....她她......死了?”
女人沒有說話,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眼中不再有之前的緊張慌亂,反而是一種狠絕。
油頭粉面的男人見女人這幅表情,就知道她真的死了。男人煩躁、慌亂的抓了抓頭發說:“媽,為什么?她的東西都給我們了,為什么還要殺了她?”
女人看著離她一米多遠地上躺著的女人。那女人鼻子、眼睛、嘴巴、耳朵都留著鮮血,那一道道鮮紅的血劃在她的臉上,是那么的可怖。
她瞪著雙眼,顯示著死時的不甘和憤恨,她雙手捂著胸口,身體蜷縮著,彰顯著她死時的痛苦。
“你別問了,去看看她身上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男人一眼都不敢看那慘死的女人,他恐懼的搖著頭說:“不.....我不......她不會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
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爭氣的兒子,“你知道什么,你大伯值錢的玩意兒多的是。”
女人站起來,走到死去女人身邊蹲下說:“曉暖啊,別怨嬸嬸心狠,要怨就怨你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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