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暖醒來就看見程大娘皺眉一臉嚴肅的在她身邊坐著,想想之前發生的事情,想來是哪兩個軍人把她救了,又送到師傅這來了吧。
“師傅,”唐曉暖輕聲喊。
程大娘板著臉,眼睛瞪著她訓斥道:“誰讓你一個人上山的?你上山去干嘛?差點中毒死了知道嗎?”
唐曉暖被送過來的時候昏迷不醒,一條胳膊都黑青了,還好送來的及時,還好她還有點兒解蛇毒的藥,不然這丫頭就真的沒命了,現在想起來都后怕。
唐曉暖知道師傅是心疼她才這樣訓斥她的,她坐起身伸手拉著師傅的袖子撒嬌,“師傅,我錯了,我以后一定小心。”
“你上山上干嘛去了?”程大娘又問。
唐曉暖低頭,“采草藥。”
程大娘看唐曉暖垂著小腦袋,可憐巴巴的樣子心就軟了,不過她還是嚴厲的說:“我讓你背草藥,讓你采草藥了嗎?”
唐曉暖看師傅還生氣,伸出被咬傷的手看著她軟軟的說:“師傅,我手疼。”
唐曉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從小就知道怎么跟人撒嬌,怎么能讓長輩心疼,就像現在,她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你,噘著小嘴兒跟你說她疼,那小模樣嬌嬌軟軟,委委屈屈,就是心腸再硬的人也會軟下心來。
程大娘的心也確實軟了,她臉色緩和了一些,“給你清理毒血的時候劃了兩個口子,已經上過藥了,過兩天就好了,以后不能自己往山上跑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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