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英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跟自己說,唐曉暖是資本家的女兒,她本來就沒有好的出路,她這樣做是物盡其用,唐曉暖要怨就怨她出生在資本家的家庭,怨她自己傻。
“你要怎么幫我?”
唐曉暖的話拉回了何玉英紛亂的思緒,她扯出一個笑,“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難處就跟我說。”
到時候我可能已經離開了嚴家灣,但是我會盡量幫你,何玉英在內心給著自己安慰。
兩人說話間到了田守禮辦公室門口,何玉英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里面傳出田守禮的聲音:“進”
何玉英推開門拉著唐曉暖進去,“田主任。”
田守禮坐在辦公桌后看著何玉英和唐曉暖,好似想了一想說:“你們是嚴家灣的知青?”
“對,田書記,我叫何玉英,她叫唐曉暖,”何玉英笑著介紹道。
“你們坐,”田守禮說著站起來拿出兩個茶杯,給唐曉暖和何玉英每個人倒了一杯水,“咱們清河公社知青幾百個,你們一個個我看著面熟但就是記不住誰是誰,喝水?!?br>
何玉英端起一個茶杯遞給唐曉暖,“曉暖,喝水。”
唐曉暖接過茶杯,一切和前世一樣,這杯水里有迷*藥,她要是喝了就會渾身無力。
唐曉暖心里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記得不錯的話,一會兒何玉英和田守禮應該會出去一下,這個時候她就可以把她的茶杯和何玉英的換一換,等何玉英把茶杯里的水喝了,她借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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