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建國二十多歲,長的白白凈凈的,倒不像村里的莊稼漢子。
“爹,我覺得一個人不錯,就是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嚴建國坐到自家老爹對面說。
嚴大福抽了兩口旱煙,“說說,誰?”
“程大夫家的剛子。”
嚴大福一聽,抽煙動作一頓然后臉笑成了菊花,“我怎么把他忘了?這個好,知根知底,家世長相都不錯,聽說在部隊都是個小官了。”
想到自家閨女嫁給嚴成剛后過的好日子,嚴大福多少天壓在心里的大石頭一下子就沒了,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嚴建國見他爹高興的都有點忘形了,忍了幾忍還是把他的擔(dān)憂說了出來。
“爹,別高興太早,我們還不知道程大夫的意思呢。再說,程大夫?qū)λ耐降苣敲春茫菫槭裁矗磕莻€丫頭不比咱家青苗差。”
嚴青苗在嚴家灣那是村花級別的人,長的好又是高中生,村里沒有一個女孩兒能比得上她的。但是,她要是跟唐曉暖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
嚴建國看的很明白,要是程大夫有讓唐曉暖給她當(dāng)兒媳婦的意思,那他妹妹就沒戲,要是人家沒有那意思,她妹妹還是有很大優(yōu)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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