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夫早就看出了鄭紅娟不是來看病的,原來是來打聽她兒子有沒有對象的。對此,她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兩年經常有人來打聽兒子的婚事。
“還沒對象呢。”程大夫簡潔的說。
鄭紅娟覺得程大夫真不是一個好聊天對象,正常情況下,她不是應該抱怨兒子這么大了還沒對象,她多么操心,然后問問她有沒有合適的姑娘什么的嗎?但是人家就是簡單的一句話,讓她很不好把話題往下面進行。
“成剛兄弟有二十多了吧,該操心找媳婦兒了。我家青苗也是到了該找婆家的年紀,這幾天家里正操心她這事兒呢。”
鄭紅娟覺得她也只能說到這里了,畢竟她是女方家的人,不好說的太直接了。
“嗯”
對于她的話,程大夫只是嗯了一聲,這讓鄭紅娟又是一陣無力,這是什么意思?她家小姑子和他兒子到底行還是不行?
看著實在是套不出什么話了,鄭紅娟只好拿著藥告辭。
“師傅,她是來給師兄說媒的?”鄭紅娟走后唐曉暖問師傅。
程大夫喝了口唐曉暖給她倒的水,品了一下,總覺得這幾天的水比以往的好喝,不過她也沒在意。
“來探口風的,青苗那丫頭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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