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夫低頭看嚴長喜,就見他嘴唇黑紫,臉色黑青,她皺眉,這分明是中蛇毒的癥狀。蹲下身細看,就見他脖子處一個膿包往外流著黃水。
這是中蛇毒無疑了。
她身手搭在嚴長喜的手腕,沒有一絲的脈搏跳動,這人是真的死了。
“不用我說,你也能看出來這是被蛇咬死的,幾年前的嚴有望被蛇咬死就是這個癥狀,當時還是你把他送過來的,你應該很清楚。”程大夫起身跟嚴福根說。
嚴福根眼睛毒蛇一樣的看著唐曉暖,“我家長喜雖然是被蛇咬了,但是這跟唐曉暖脫不開關系。現在大冬天的,蛇都冬眠了,它怎么出來咬人的?”
“就是她,就是她殺了我的長喜,我要殺了她.....”
吳春花剛才也是對程大夫抱有一絲希望,現在連程大夫都說她兒子死了,希望破滅,她更加憤怒,沖上來又要跟唐曉暖拼命,但是被幾個男知青擋住了。
“這是又鬧什么?”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吳春花一聽這聲音停下動作,轉身沖過去喊:“太爺,你要為我家長喜做主啊,他被人殺了。”
“有話慢慢說。”說著老太爺往里走,唐曉暖搬出一把椅子讓老太爺坐下。老太爺皺眉看了唐曉暖一眼才落座。
“福根,怎么回事,你說。”老太爺問嚴福根。
“是孩子他娘在后山前的小樹林找到的長喜,見到他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有人看見長喜倒下的時候唐曉暖在他身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