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唐曉暖生病了在給自己扎針治療。
唐曉暖看丁毅一臉擔憂,咧嘴笑了笑說:“練習針法啊!”
丁毅聽了了然,無論什么技藝,要想精,必須不斷的練習,就是他精準的槍法也一樣。
現在部隊里都傳開了,說她針灸好,扎針手法行云流水,扎幾針營長愛人生孩子就不疼了,沒想到那都是在她自己身上練出來的。
想到這些他一臉心疼,“今天別在自己身上練了,晚上在我身上練。”
他不說不讓她練的話,因為他知道一個人一旦喜歡了什么,別人就是阻止也阻止不了。就像要是有人不讓他當兵,他是死都不會同意的。很顯然,曉暖很喜歡學醫。
“好啊,我跟你說,針灸的四種手法我已經很熟練了,馬上就能大成,不會扎疼你。”
唐曉暖本來想拒絕的,但看到丁毅那一臉的心疼和毋庸置疑,只能答應。而且她很自信自己不會扎疼他,說不定還能幫他解決些問題。
“伸手過來,”唐曉暖朝丁毅眨著眼睛說。
丁毅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了看她的“刺猬腿”把手伸給她,他害怕不伸手她會站起來,那會不會疼?
唐曉暖一只手拖著他的手腕,一只手四指搭在他的脈搏上靜心感受他脈搏的跳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