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話到了家屬區,遠遠的就見幾人坐在背陰處聊天。那幾人唐曉暖認識,有昨天幫著她給營長愛人接生的,還有跟她一起洗澡的,洗澡時一直夸她醫術好的劉梅香也在。
這些人湊在一起似乎在說著什么,看見她和胡春蘭過來都閉了嘴,昨天說要讓她把平安脈的幾個人都別過臉不看她。
唐曉暖哪里不知道她們是為什么?無非就是知道了她是資本家的女兒,不敢跟她說話,怕影響她們或者影響她們的男人。
對此,唐曉暖也沒在意,趨利避害是很多人的處世之道。她們當做沒看見她,她也沒必要去討好人家,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若無其事的跟胡春蘭說著話到了家,進屋坐下后胡春蘭就說:“妹子,我讓你來是想讓你給我把把脈,我這例假一直不規律,我們結婚都三四年了我這肚子一點兒動靜沒有,我都快急死了。我是剛隨軍,本想到大醫院看看的,可我這沒出過門子,也不知道到醫院怎么看病啊。我家那口子又天天忙,沒時間跟我去,你先幫我看看。”
唐曉暖一聽有些為難,她學醫剛大半年,只懂一點皮毛,哪里會看病?
“嫂子,我學醫時間短,我只會把脈不會看病。”
“沒事兒,你就給我把把脈。”胡春蘭覺得唐曉暖是謙虛,她雖然沒生過孩子也知道昨天營長愛人有多兇險,不說別的,就她扎幾針就能給營長愛人減痛就不簡單。
唐曉暖見她這樣說,只能同意,“那嫂子,你把手伸過來。”
胡春蘭見唐曉暖答應,很高興,把手伸到她面前。唐曉暖右手四指搭在她手腕兒,垂眼靜心感受。
過了十幾秒的樣子,她皺了皺眉移動下手指,繼續感受脈搏跳動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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