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見唐曉暖嚇的轉過身去,他向右跨了一步把她護在身后。
女孩子可能都很怕蛇,嚴青苗現在也是背過身一眼也不敢看。
劉公安目光在唐曉暖和嚴青苗身上來回掃了幾眼跟另一個公安說:“把蛇弄走吧。”
那個公安用鐵棍挑著蛇的中間走了,劉公安轉過身看著唐曉暖他們,目光中帶著探究,“看來這是意外,嚴長喜暈倒后,蛇從樹洞里爬出來咬了他。”
“我兒子就是被蛇誤咬,也是唐曉暖的責任,要不是她把我兒子弄暈,我兒子就不會死。”這時,嚴福根過來了,他身后還跟著鄭文起和那個叫他過來的公安。
“那我又為何要把他弄暈?”唐曉暖說。
這時的嚴福根一改昨天晚上的沉默,他咄咄逼人的看著唐曉暖說:“那這要問你自己。是你勾引我兒子來這里的,至于你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幫你回城。”
唐曉暖覺得嚴福根肯定是思維混亂了,吳春花說的這種無厘頭的理由他也能講的出來。
沒有理會嚴福根的無理取鬧,她看向鄭文起說:“點長,昨天晚上你和嚴青苗來的這里嗎?”
鄭文起意味不明的看了嚴青苗一眼,“是。”
“你們什么時候來的?”唐曉暖又問。
“電影第一場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們在這兒說了幾句話,我就走了。”
“你們是在哪兒說的話。”唐曉暖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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