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三和看見畫掉在了湯里,哎呀了一聲,“看看我,年齡大了手就不穩(wěn)了,你看這畫...哎呀....”,他一臉愧疚。
胡之書見狀連忙把畫撈起來揉吧揉吧撕個粉碎丟在地上,然后又踩了幾腳,“濕了就濕了,沒事兒?!?br>
在場的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畫沒了何玉英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何玉英見她的計劃沒有成功,氣呼呼的走了。
“現(xiàn)在何玉英就跟個瘋狗一樣,得誰咬誰。”沈志剛晃著他的大腦袋說。
“別理她,大家以后注意些?!编嵨钠饑@氣,下一次還不知道何玉英要鬧出什么事兒呢。
現(xiàn)在大家拿她沒辦法,總不能殺了她吧。
馮雪和胡之書的父母都向嚴三和道謝,這件事情要是嚴三和抓著不放,非要批斗胡之書他們也沒辦法。幸好嚴三和是個寬厚的人。
“哎呀,這些孩子大老遠的到我們嚴家灣,都不容易,人心都是肉長的?!眹廊托呛堑恼f。
看到這樣的嚴三和,知青們都在想,為什么一開始不是他當支書呢?
何玉英這次雖然沒有掀起什么大浪,但大家的好心情都被她給弄沒了,這頓飯吃的都不是很愉快。吃過飯?zhí)茣耘T雪說了一聲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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