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暖:“師父,隨便最不好做。”
程大夫見小徒弟打趣自己,哼了一聲道:“那涼面吧。”
“涼面好,我得了我媽的真傳,我這就給您做去。”唐曉暖說著往廚房走。剛到廚房門口就見胡之書背著馮雪過來了,后面還跟著鄭文起和幾個知青。
“曉暖,你快給小雪看看,她怎么了?”胡之書看見唐曉暖就焦急的說。
“快到屋里來。”唐曉暖馬上說。
胡之書把馮雪背進廳堂,放在小床上,唐曉暖走進一看,馮雪一臉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看這樣子是中暑了。她又給她把脈,過了一會兒她責怪的看向胡之書,胡之書被她看的莫名其妙。
這時馮雪醒了,“曉暖,我怎么了?”
唐曉暖臉色不好看,她對胡之書和鄭文起他們說:“你們先回去吧,馮雪沒什么事兒,就是中暑了。
這幾天天氣悶熱,已經有好幾個人中暑了,鄭文起已經習慣了,聽唐曉暖說沒大事兒,他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胡之書站在那里沒動。
“你也先出去,我跟馮雪說兩句話。”唐曉暖語氣冷冷的跟胡之書說。
“小雪到底怎么了,曉暖你就跟我說吧。”看唐曉暖的態度,他覺得馮雪的病不是中暑那么簡單。
“你先出去,我一會兒跟你說。”唐曉暖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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