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感受著唐曉暖不懷好意的笑,跟著她和唐一峰進了唐鴻禮的書房。
唐鴻禮的書房簡單大氣,一張書桌、一個茶臺,兩架書柜靠墻放著,墻上掛了幾張字畫,丁毅大致看了下,都是名家之作。
“都坐吧!”見他們三人進來,唐鴻禮說。
丁毅和唐一峰坐下,唐曉暖給房間內每人沏了一杯茶。
“一樹的事情有些蹊蹺,你們說說看。”唐鴻禮喝了杯茶靠在椅背上。
唐曉暖三人沉默了一會兒,唐一峰先說:“他們原意是要擄我的,而且說的是擄唐家長孫而不是您的兒子,那會不會跟...傳承有關。”
唐鴻禮交代過,在丁毅面前就說曉暖身上的秘密是傳承,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曉暖身上的秘密太大,他們不敢有任何的閃失。
“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鄭權說對方提到大夫,那么沖著傳承來的可能性更大。而且,一般人都會想,這種家族性的傳承,應該在長子或長孫身上,所以他們擄你。”唐鴻禮說。
“那京都的大夫會是誰?”唐曉暖問。
唐鴻禮手敲擊著桌面,“對方實力不弱,那么早就開始布局,應該不簡單,很可能是某個醫學家族。”
唐鴻禮說到京城的家族,唐一峰馬上說:“會不會是程家,”說完他又看著唐曉暖說:“我說的是你師父的弟弟。”
唐曉暖皺眉,“我覺得不是。我遇到兩個中了“妒夫人”毒的人,總覺得這種毒跟背后的人有關系。而程景天的母親喬四妹中了妒夫人,但是他解不了,喬四妹的毒像是別人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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