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繼續道:“前兩天,我來縣城,見那孩子奄奄一息的躺在路邊,無人管,就趕緊把那孩子送到了醫院。”
“因那孩子經常被打,我丈夫這才報了警,讓警察把那男人抓了去,在派出所好好接受教育。”
“今天這女人,”夏至指著地上的張雅琴道,“這女人因丈夫被抓,所找傳宗算賬,我看到了她,才知道,原來傳宗就是我幾年前送走的那個孩子。”
“我若是早知道他們會虐待傳宗,我當初說什么都不會把孩子給送走,現在你還顛倒黑白,往我們夫妻倆人身上潑臟水,你真當大家都是瞎子聾子嗎?”
照顧宋傳宗的那兩個護士也不知何時來到這里,等夏至說完,那兩個護士連忙氣憤道,“這位嫂子說的對,前兩天那孩子被送來的時候渾身是傷,差點就死了,還是這位嫂子心地善良,出錢出力,讓醫生把那孩子的命給救了回來。”
“這個女人,”護士指著地上的張雅琴大聲道,“雖然是那孩子的母親,可那孩子都快死了,她卻半句不關心,還要打那孩子。”
“而且,這個女人她也說了,那孩子根本就不是親生的,所以她一點兒都不在乎!”
眾人聽了嘩然,紛紛指責坐在地上的張雅琴。
張雅琴見周圍人用厭惡指責的目光看著自己,頓時惱火的一骨碌站起來,掐著腰,蠻橫的大叫道,“干什么,干什么,這是我們家的事兒,關你們什么事兒啊!”
“是我們夫妻把他給養大的,那孩子不聽話,我們夫妻打他怎么了?當父母的還不能打兒子了?我告訴你們,這事兒不管走到哪兒,我都是有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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