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著紋路的長槍魔力凝固到極點,伏低身體,向著前方高高跳起后,肌肉繃緊到極限猛地將它擲出,一道赤色的光團流星般襲向。
劇烈的氣流將的銀色短發向上吹起,那強悍的魔力還沒逼到眼前就已經像針扎一樣刺痛皮膚,青年死死咬住牙關,將全身的魔力凝聚在手心。
槍尖沖擊過來的瞬間,手臂舉起五指張開,啟動了最大的防御罩,魔力沖擊的一瞬間亮起足以將人眼睛閃瞎的光亮。
他渾身的骨骼咯吱作響,即使最牢固的防御罩之下,赤色長槍依舊在一層層向前推進,艱難地維持著魔力的運轉,他顫抖的手臂上現出蛛網狀的裂痕,內里的骨頭一寸寸斷裂開來。
不行……無法抵抗……要被擊破了……
令人作嘔的強大魔力還在持續進攻,狠心將最后的魔力凝結在手臂上,抵抗的最后關頭吐出一口鮮血,再次加大了輸出。
眼都睜不開的沖擊中,他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感知——防住了嗎……還是沒有?
——長槍的轟鳴止步于防護罩的最后一層,黯淡無光的罩子消失后,青年狼狽地半跪在地,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只剩強撐的意志維持著姿態。
而站立著的并沒有就此心軟,男人利落收回長槍,看都不看地向前再次一甩,這一次,毫無防御之力的被直接擊中了。
槍尖穿過另一只完好的手腕,將青年的整個身體釘在地上,止不住的鮮血水一樣在身下漾開。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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