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傍晚,距離小鎮千里之外,一處罕有人跡的密林里灌木輕輕一動,嬌小的林兔從縫隙中驚慌地逃竄,身后的空地處,一頭長滿獠牙的魔豬轟然倒地。
高大的褐膚青年將插在魔豬心臟處的長刀拔出,滾燙的鮮血濺射而出,生性愛潔的他皺眉躲開,等待勢頭稍緩時,才用手掌接住那些血,慢慢送到嘴邊喝下。
雖然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碎凌亂,各處大大小小的傷口也因為魔力缺失而沒有愈合,還是盡可能地保持身體的整潔干凈。
那一晚的死斗,最終以兩敗俱傷的方式結束。
身中數劍的并沒有被一擊斃命,艱難地拔出釘住手掌的長槍,無暇查看他的狀況,只是匆匆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逃離了小鎮。
不知道是耗盡了身體的魔力抵擋的絕招,還是事后吸收了本不屬于自己的神性血液,壓抑在深處的魅魔體質再次發作了。
急速的逃脫路途中,他渾身滾燙無比,褐色的肌膚像是巖漿燒過一樣浮現淡淡的嫣紅,劇烈的疼痛從骨髓深處流竄,尖銳又鋒利地割開各處血管。
豆大的汗液從額頭不住地滑落,死死咬住牙關,繼續向前奔跑,體內的魔力四處流竄,讓他白色的短發快速向后生長,一直蜿蜒至后背處。
混亂的魔力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反噬而來——他人類的耳朵逐漸發生變化,頂端拉長變細,最終變化為尖尖的惡魔耳朵。
不能被發現魅魔的身份……
曾經見識過帝國神圣教會的瘋狂與排除異己的手段,一直小心地隱蔽著自己非人的身份,即使面對的是不拘小節的,也不會放松這份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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