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姆莊園這起血淋淋的事件,第二天的凌晨才被附近的保安官發現,從來沒有處理過這種大型慘案的年輕人還沒起身,就被奔逃上門的瘋癲貴族嚇了一跳。
保安官趕往狼藉一片的現場,直接被血淋淋的場景震驚得腿腳一軟,就在他慌亂著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隊黑色袍子的教會人員消無聲息地出現,迅速接管了莊園的一切。
他們沉默地將死亡和傷殘的人員轉移出去,躺在擔架上的那些人,大多是衣著華麗的貴族,他們臉上癡呆一片,或哭或笑,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幸運的是,那些被遮著面具的貴族帶來的少男少女,因為都是初次參與,也并沒有喝下多少伯爵提供的紅酒,受到的傷害反而更小,接受了教會人員的精神治愈術后,就被妥善地安置起來。
與此同時,一行人則安坐在馬車之上,繼續著前往王都的路程。
&靠坐在馬車一角,腹部包裹著嚴密的繃帶,窗簾向外敞開,他被妥善地安置在又大又軟的靠墊上,頭歪在一側看向碧藍一片的窗外。
恰逢深秋,外面的麥田已經徹底成熟了,青年視線所及之處盡是金燦燦的麥穗,時不時有農戶行走在麥隴兩側。
天空澄澈如洗,一陣微風吹過,帶起一波波金色的麥浪,有好聞的麥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愜意地瞇起眼,昨天的那些血腥與恐懼漸漸從腦海中淡去,他的心里因為所見的景色安寧又平靜。
昨天殺掉伯爵之后,他就再也支撐不住地昏了過去,后續的一切事項都交給了,那兩個人招來教會的處理人員后,就帶著他離開了那處地方。
“就這樣放著不管,交給那些人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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