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我剛好想問你一下,我怎么就霸道不講理了?我又干涉你什么了?”
“怎么霸道了,你剛剛問我昨天是否回家了,你連我回家的事情都要過問,還不是霸道是什么?”
奚南當時是回憶起他不允許她見寧澤軒的事情,覺得這人干涉太多,霸道的,現(xiàn)在看來似乎恍然大悟,男人嘛都一樣,明明自己已經(jīng)有了現(xiàn)任,也得吃味的管著前任,可是她明明失憶了,連前任也算不上啊,為什么要那樣做的,這不是引入誤會嗎?
易鳴徹底無語。她在寫那份郵件之前應(yīng)當并不知道前情往事,那時她就反感他的靠近。
多少人爭著搶著的事情,她不僅不去爭搶,反而是反感甚至排斥。她到底是因為失憶了智商不在線?還是因為本來就笨?不對啊,以前她是怎樣聰明水靈的一個姑娘,連他都得讓三分,他可是完全憑著一股干勁憑著一股韌性憑著跳出龍門的決心,憑著沒日沒夜的刷題才會獲得那么傲人的成績。
“你是這樣認為的?我們不僅僅在一個校區(qū)工作,而且還在同一個小區(qū),算是鄰居,我是真的從關(guān)愛員工和保護鄰居的層面去所謂的干涉的。我希望你能明辨是非,失憶不等于失智。”
最后一句話,氣得奚南咬牙切齒,她很少這樣失態(tài),但實在太氣人了,這不是擺明了他說自己傻嗎。
“易校長大清早的,我不想和你吵架,不過你說話真的很氣人。”
“但,即使是失憶,即使是失智,也總比失心失信要好!”奚南雖然一向溫軟,但遇到問題從不含糊。
她不屑于和這樣的人爭吵,說完頭也不回的望前跑去。
易鳴被失心失信四字刻在原地,他的內(nèi)心是痛苦的,還沒有開始重新追求就已經(jīng)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南南,南南……”他的聲音沙啞,隨風飄散到遠方.
也許是剛才休息蓄聚了一些力量,奚南一陣風似的跑開,這一次,不是沿著跑道,而是向操場的外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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