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心領神會,一拉思琪,倆個人撒開腳丫子就跑了起來。
那個女人一見,哎呀,你個小兔崽子,竟敢違抗我的命令,找死嗎?
她飛快地追了上去,邊跑邊喊,“跑什么跑,我又不追你們?!彼庠诿曰笏麄?。
清云和思琪,畢竟年紀小,跑得再快,也奈何步伐太小了,怎能抵擋得住那個女人的追趕。
只需百米開外,她就將清云和思琪逮住了,她的力氣極大,容不得他們的掙脫。
她動作麻利的從挎包里拿出繩子和膠布,動作流利的用繩子將倆個孩子捆綁在一起,然后用膠布分別將他們的嘴給封住了。
她并不是偶爾而為之,她是一個販賣人口的慣犯。她常常流竄在火車站點附近私下活動,下手的時間都選擇在一早一晚或者凌晨時分,這樣人際稀少的時刻下手。
她是要去前面一個站點和一個同伙匯合的,沒有想到半途偶遇獵物,這令她驚喜不已。
這兩個漂亮的孩子隨便賣到那個山區都是一筆不菲的收入,而且,山區偏遠,孩子年紀又小,很容易忘記家人,也很難從山區跑出來。他們有自己一整套的上線下線,她只負責拐走,至于賣到哪里?又是另外一伙人負責的。
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有渠道的,一個販賣人口的私下交易組織。
由于這個女人長得人畜無害,聲音甜美,又特別擅長偽裝,常常在不同的場合喬裝成不同的工作人員。
又有同伙接應,至今還沒有被警察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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