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父親如果這樣說她,慕淑媛是不會介意的,但現在境況不同了,以前她是慕家唯一的孩子,也是鼎盛未來唯一的繼承人,真可謂得到是獨財和獨寵。
現在一切改寫,所有屬于她的都將屬于易鳴,或者說所有屬于她的都將屬于奚南。
父親一句輕微的責備,都會引起慕淑媛過多的遐想和負擔,她在父親的面前不再是舉足輕重,而是動輒會受到責問,甚至職務也不保的地步。
她和父親之間的關系由親近信任,變成生疏和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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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慕淑媛身心俱疲。
回到盛南公館自己的家中,開了一瓶紅酒,頓覺孤獨襲來,自己二十四歲的青春,傲嬌貌美,卻白白虛度。
之前將所有感情寄托在易鳴身上,結果人去甚至財空,易鳴用他清風俊朗的容顏誘惑了她,讓她著了他的道,中了他的毒。
算計別人的同時被美男反設計,人財兩空,情感失落,甚至做錯事,她怎肯罷休!
她搖晃著手中的透明高腳杯,杯中酒如同她的眼淚。
她在思忖,用什么辦法可以流轉眼前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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