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鳴想起那個小男孩四五歲的模樣。
“你和李科長是那一年分開的?”
金燕陷入回憶當(dāng)中,顯然,她并不太愿意回憶過去。
“那一年,女兒剛上初一,景龍工作比較忙,回家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然后我們關(guān)系開始冷淡。
后來我們?yōu)榱撕⒆樱瑓f(xié)議離婚了,但并沒有告訴孩子,景龍借口出差,很少回家,一個月回來幾天,孩子也沒有懷疑。”
我和他約定等女兒考上大學(xué),就彼此對家人和親戚朋友公布這個消息,也放過彼此。
“他在外面有家庭了,你知道嗎?”易鳴不忍心地問。
“我知道,他和我說了,畢竟我們之前是同學(xué),也是那么多年的夫妻,我們之間像家人一樣。
雖然婚約破裂了,但家人的情分還在。何況,我們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女兒,他如果不讓我知曉,等女兒發(fā)現(xiàn)了,他也不好交代。”
金燕恢復(fù)了淡然語氣。遲早是要面對的,有些東西其實你覺得很難,一旦說出來并不困難,反而是一種解脫。
“你們分開后,你又一直沒有上班,你們家里的經(jīng)濟(jì)有困難嗎,有困難和我說,我會支援你們的,畢竟女兒要上大學(xu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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