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之聽聞,眉心微擰,兒子性格倔強,又是一個癡情之人,在淑媛的問題上總是看得不夠透徹。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淑媛現在都被警局提審了,你想起來關心她了,她受流言蜚語的時候,你干嘛啦?!那時我以為你已經明白過來。”
思遠道:“我那時正和她慪氣呢,也比較犯渾。人總有想不明白的時候。
我和淑媛不管后面如何發展,此刻是她人生的關鍵時刻,我不能對她不管不問。
那真有可能將她逼到哪里,她的心氣本來就高,這一下栽得夠深,我如果再不施加援手,拉她一把,就太渾蛋了!”
思遠自從和淑媛提出分手后,除了第一天晚上出去,鬧出酒吧那樣的事情出來,就消停了好幾天。
每天下班回家,臉上也沒有什么笑容,吃飯后,就一個人關起門來待在自己的房間里。
梁安之夫妻二人一直給他時間療傷。
誰知兒子傷口還未結痂,卻又起了惻隱之心,動了真的感情。
他對淑媛也許只是有一股子恨鐵不成鋼之意,并沒有徹底地放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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