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本以為溫謹言會問她和莫亦辰之間的情況,但是沒有,“還可以,晚上做噩夢的次數變少了一點,但最近差點犯病了。”
“什么時候?”溫謹言涼薄的眼神看向南景,但她卻不知的低著頭。
“就……就是昨天。”
“是因為什么事情?可以說嗎?”溫謹言的聲音本身就具有一種安撫人心的感覺,即便是他的語氣并不是怎么太好,但也足夠讓南景漸漸的放松心情。
南景想了想措辭,認真的回想當時的感覺,“昨天被逼著做了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明明他們都知道我不愿意去需哦,可是偏要威脅我一定要去。口中說是為了我好,我也明白,但因為當時每個人想要我去試圖改變一下自己,所以就……”
“你說差點,那最后又是怎么恢復的?”
南景的頭更低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溫謹言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總覺得脊背有些發涼,“是因為一個人,他沒有逼著我一定去做,只是跟我說想去就去,不愿意也不會勉強。我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在關心我,在心疼我,他的話讓我覺得有些愧疚。愧疚自己配不上他。”南景得最后一句話得聲音越來越小,小到都快要聽不見了,但是溫謹言還是聽見了。
“是阿亦,對吧!”溫謹言是以一種肯定的語氣,顯然的情況是他知道南景和莫亦辰之間的關系。
南景記得自己和莫亦辰說過暫時不要告訴別人,可現在溫謹言明顯的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不需要隱瞞的樣子,讓南景心生奇怪,他到底又是怎么知道的。
“阿亦人那么好,你覺得愧疚自然是應該的,但你既然感覺到愧疚,有沒有想過做點什么?”
南景猛然抬頭,她怎么感覺溫謹言的話帶著刺,“什么意思?”
“你自認為你配不上阿亦,為什么還要答應他?阿亦自己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你呢?你就這么干脆的答應了,你又想過后果嗎?”溫謹言的話咄咄逼人,一雙桃花眼沒有一絲笑意,倒是滿滿得寒冰刺骨,盯著南景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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