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心的,你一定可以治好的。”琴姐安慰的拍了拍南景的肩膀,此時也到達了溫謹言的辦公室前面。
咚咚——
“謹言,我進來啦。”琴姐說著邊打開了門。
“琴姐。”
琴姐推開門看到坐在辦公椅上的溫謹言,他抬起頭來問著,“琴姐,你怎么來我這里了?有什么事嗎?”
琴姐一臉微笑,“沒事,就是帶人來找你了。”說著南景便膽怯怯的站到門口了,頭低垂著,一副乖巧可憐的樣子。
溫謹言看了都想笑,上次那么有氣勢的和他說話,怎么今天膽小的像個兔子?
“好,謝謝琴姐啦。”
“你進去吧,我給你關門。”琴姐看了一眼南景便關上了門,他們這門是專門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只要關上了就一點兒都聽不見里面的聲音了。
“來做吧,弄那么拘謹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溫謹言還是頭一回看到南景這么可愛的一面,也難怪阿亦會喜歡。
“哦。”南景呆萌得點了點頭,朝溫謹言這邊走過來,這一抬頭便看到了那墻上的畫。
那是一棵具有生機的樹,很大,屋子有多高它就有多大高,大概有三米多的高度,綠意盎然的生機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希望。綠色是希的得象征,代表著春回大地萬物復蘇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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