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想聽嗎?”莫亦辰真想知道,她自然也不會拒絕的,畢竟剛才她可是答應了不得了的事情。
“嗯。”莫亦辰下巴輕輕的抵著南景的頭上,把她整個人摟在懷里,跟護小崽子的老母雞一樣的,生怕被老鷹叼走了。
“好,在你想聽,然后我就和你說吧,反正也不過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南景放下手中的事情,和莫亦辰去說十年前的事情。
南景想了想才開口,“我也不知道該從哪里跟你說,就從第一次見到年哥時說起吧!”
莫亦辰一聽到安年的名字,手臂不自覺的收緊,為什么他就不能和南景是青梅竹馬的關系,要是能夠更早一點,遇見阿景該多好啊。
“嗯,我不怎么記得那時幾歲的時候,那個時候媽媽和年哥的媽媽是朋友,所以那天就登門來訪,年哥來我家啊,和我一起玩,后來就一直玩到了現在。”
“那個時候,我的家庭還是很和睦的。爸……南駿當時是很重視這個家庭的,對我也是十分好的,可以說那段時間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我媽媽是一個很賢良淑德的妻子,待人都是溫柔的,那個時候,她是老師,大學老師,教的啊,就是我現在的專業的課程。”
“雖然有些事情記不太清楚了,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和你說,在九歲之前,我的童年是非常開心的。”南景垂眸,明亮的眼睛灰蒙蒙的被霧氣遮住。
“但就在九歲的那一年,媽媽是教授,南駿的生意也越來越忙,父母雙方都成為了忙人,對于小孩子的陪伴自然就少了很多。平心而論,在我九歲那年陪我最多的竟然是我現在討厭的南駿。”南景很多時候不明白,她感覺南駿是愛媽媽的,可是為什么他又娶了別的女人,還生下一個和她有血緣關系卻異常陌生的妹妹?這些南景不知道,南駿也從來就沒有解釋過。
“阿景。”感覺到南景語氣里的難過,莫亦辰親了親發絲安慰著。
“我不知道因為什么,父母的吵架弄得越來越嚴重,媽媽總是一身疲勞的回到家里,可是他們之間竟然還要吵架,我不懂,可他們也從沒有解釋過。只是上學放學的時候,只有南駿一個人來接我,問他媽媽為什么不來,他總會嘆息一聲,卻什么也不說。”
南景擼起袖子,露出那條傷疤,“你之前不是問過我這個傷疤是怎么來的嗎?這個是我,就是生日那天,自己把自己燙傷著。我本來想在那一天給媽媽做一道好菜犒勞一下,能在這一天生下我,可是沒想到沒有一個人回來陪我過生日。”
莫亦辰聽到這里,眼眸微動,那就是在哪那個時候遇到阿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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