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哥,根據(jù)得來的消息就因為是這家醫(yī)院了。”杜海對著后座的人說。
那是一個面貌丑陋的一個男人,尤其是額角有一條長長猙獰得疤痕,看起來十分得兇狠。
“嗯。”錢哥點(diǎn)了頭,并沒有說打算說什么。但是眼神一直看著外面的情況
“錢哥,你就沒有什么要吩咐的嗎?”杜海不解的問,他們就是來抓人的,等到空隙就抓了走的。
“有什么好吩咐的?看守得人很多,不適合打草驚蛇。”錢哥就這樣隨便的看了兩眼就看到不少人。可想而知病房也絕對是被很多人看守著呢!
“這個秦莫亦辰確實(shí)有些手段。”杜海不太在一這種事情,他和他父親一樣比較喜歡實(shí)驗。
“莫家的人,就沒有好惹的。”錢哥陰鷙的眼神掃過晦暗不明得斂下眼眸。
他錢哥雖然沒有和莫家打交道,但是打過交道的人都能清楚,莫家為什么會是田城的巨頭。
莫家本身就錯綜復(fù)雜,潭水深的很,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的了的,稍有不慎就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錢哥,你很了解莫家嗎?那我們這次任何怎么完成?”杜海實(shí)際上是因為他父親的命令而這里逮南景的,找他父親的話來說,最好的實(shí)驗體是不能放過的。
“等。”錢哥只有一個字,對付強(qiáng)大的人只能是等,等時機(jī),等待那個最好的時機(jī)。
“那要是等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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