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現在什么地方？”莫亦辰問。為了確保阿景的安全，他必須要知道近況。

        “老大，你還記得你上一次和溫哥一起吃火鍋的那次嗎？就是還帶上小嫂子妹妹的那次。”

        “嗯。”

        艾宇撓撓頭，“就是那天晚上說是見到了，就在你們吃火鍋那家店的附近，晚上的時候，因為光線的問題沒怎么看的清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莫亦辰眼神一滯，出現在那個地方，真的不是什么小事情，要么是盯上他，要么是盯上阿景了。

        “那他有沒有做什么事情？”

        “這倒沒有，他感覺就是出來逛一圈就走的樣子，沒有什么明確得目的，也許是巧合也說不定。”艾宇猜測到。

        “不可能。”莫亦辰立馬否決了，“我了解杜厲，他絕對不會花時間在沒有用得地方上，所以一定有是什么原因才會讓他這個恨不得幾十年都不想出實驗室的人肯花這點時間出來。”

        “那既然是個實驗狂，是不是他是來想來找好的實驗品？聽說他也喜歡拿人作為實驗材料，會不會是找材料的？”艾宇也不確定，他沒有見過杜厲這個人，對他的了解純靠調查出來的以及老大自己說的，別的真正具體的東西他是不清楚的。

        莫亦辰擔心就擔心在這里，如果說，“杜厲會出現在哪里絕對不會是巧合的，說不準，他就是……沖著我來的。”莫亦辰不知道杜厲喜歡拿什么樣的人做實驗材料，大概也得要生命力比較旺盛的那種，但是那天明明是下雪天小路上根本不會有太多人，出現在火鍋店附近，怎么想都不像是碰巧，倒像是一種挑釁。

        如果不是他的話，要是杜厲知道他給高瑤的藥用在阿景身上是不是來驗收成果的？莫亦辰不敢想象下去，如果阿景再出一次事情，莫亦辰肯定是會瘋的。

        艾宇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難道說杜厲不可能對付老大？這是不可能的，不僅是他莫家的身份，就連天埑得身份都會注定，老大一定會成為那些人的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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