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澈愣了愣,隨后就“哦”了一聲,過了會兒,他又“哦”了一聲,然后就沖著夏晚安文質彬彬的笑了下,道了句“那行吧,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然后沒在夏晚安的房間里過多的逗留,就直接離開了。
關上夏晚安的房門,何澈往電梯處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他若有所思的站了良久,然后低頭輕笑了一下,就張開了手。
他的掌心里,放了一個很小的藥瓶,那是消腫活血的良藥,是當初他在云南的時候,不小心受了傷,一個老中醫給了他兩瓶,因為藥效是真的好,這一瓶他一直都沒舍得用……直到今天,他聽到丫頭受了傷,才讓陳倉將這個壓箱底的藥翻了出來。
不過看來,丫頭并不是多需要……
想著,何澈就盯著掌心里的小藥瓶又輕笑了一聲:“我老公……老公……”
周三上午十點鐘,夏晚安醒來后的第一件事,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腕,腫脹消退了很多,也能勉強站地了,只是落地后的疼痛,讓她暫時還沒辦法像平常那樣走路。
由于腳腕受傷的緣故,夏晚安今天并沒出門,在酒店房間里叫了餐后,看了一部電影,然后在下午一點時,因為困意來襲,就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了沒多久,她就酒店座機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夏晚安坐起身,接聽電話,是酒店前臺打來的:“夏小姐,有位叫韓經年的先生找您,請問可以讓他上去嗎?”
“可以可以。”夏晚安接連應答了兩遍。
掛斷電話后,夏晚安立刻掀開被子下了床,她一蹦一跳的來到洗手間,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后翻了一條新裙子換上。
等她收拾好自己時,門鈴響了,她對著鏡子又看了一眼自己,這才跟只小兔子似的,又一蹦一蹦的跳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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