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韓經年一反常態,突然無比啰嗦的話語,夏晚安“恩”了一聲,就關上了浴室門,然后眼淚克制不住的砸落了下來。
以前她做夢都盼著他對她好,如今她好怕他對她的好……因為他對她越好,她就越難過越自責越愧疚。
夏晚安泡在浴缸里,越想越覺得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的撕扯著一般,叫囂著讓她無法承受的疼痛,她捂著胸口,將腦袋埋在手里,肆意的哭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韓經年見浴室的門紋絲不動,夏晚安絲毫沒有從里面出來的跡象,便走至門前,敲了敲門:“安安?”
里面沒動靜。
韓經年猛地推開門,穿著睡衣的夏晚安,站在洗手臺前,正在吹頭發。
想必是吹風機呼啦呼啦的聲音,太吵了,她剛剛沒聽到他的聲音。
夏晚安扭頭看了一眼韓經年,然后關了吹風機,“怎么了?”
韓經年壓下剛剛心口浮起的緊張,搖了搖頭,“沒什么,吃的煮好了,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夏晚安“哦哦”兩聲,放下吹風機,往浴室外走來。
看著她還沒干的頭發,韓經年微蹙了蹙眉,往前跨了兩步,攔在她身前,然后伸出胳膊,繞過她的身體拿了吹風機,站在她身前,一手勾著她的長發,一手拿著吹風機細細的給她吹干后,這才放她出去。
韓經年煮了一碗雞蛋面,還配了一碗紅糖姜茶水。
夏晚安從中午就沒再吃過東西,即便如此,她也絲毫沒有餓感,可她還是將韓經年煮的東西強行塞進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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