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一動,身后那些特意隱于林中的人,便都沖了出來。
夜啼鳥嘆了口氣,揉了揉小家伙的頭,然后看向愁落暗塵:“義兄,怎么打?”
這是他多年前養成的習慣,只要跟義兄待在一起,他就不知道什么是思考。
愁落暗塵望著已經現于人前的那些‘同僚’,見沒有赤獳有些失望。
他嘆了口氣,隨后為自己的想太多而失笑:“待會兒我去牽制影之無,你們不要分開,呈犄角之勢互相掩護,以保護自己為主。”
頓了頓,他摸了摸紫宮昊辰的頭,囑咐道:“埋名,你辛苦點,顧好你阿娘跟你夜叔。”
紫宮昊辰大意了,沒有躲,然后一挺小胸脯,還拍了拍,英雄好漢般的豪邁道:“放心吧,阿爹,這邊有我呢!”
傾君憐抽出一雙細劍,將握著劍的腕搭在這對父子的肩頭,沒有言語。
愁落暗塵很高,紫宮昊辰很不高,傾君憐中等偏上,因此她的這個動作看起來,便顯得很是怪異。
夜啼鳥偏頭看著這邊,又將目光重點落在了小埋名身上。
聽義兄的意思,小埋名似乎很厲害?要不然怎么在圍攻之中,還能顧及他人的樣子。
但想到那些神奇的雷電,再想到戤戮狂狶的兇名,似乎勉強也能說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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