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是為何的池景,微皺著眉頭滿心不解的問道:“皇兄對暮雨淮此次的懲罰到底是為何?當真只是因為她不小心頂撞了后宮妃子,如今更是連見也不允許了。”
見他屢次反駁自己,池染并不想解釋,而是語氣篤定的回道:“朕自有原因,此事不必再多言,朕也不想再說第二遍!”
一旁的老總管,見兩人怒目而視的模樣,連忙走上前來打著圓場道:“陛下,王爺,這早朝的時辰到了,二位該動身去往前殿了。”
聞言池染擺擺手道:“前去擺轎罷。”
去往前殿的兩人皆是一言不發的沉默著,御書房離上朝議事的路算不得遠,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前殿。
池染身著明黃龍袍,頭戴五爪金龍束發箍,威嚴十分的坐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上,看著俯首行禮的眾人出聲道:“眾愛卿免禮,有本上奏。”
話音剛落,就見一身著麒麟刺繡的二品官員走上前來,持著奏令道:“陛下,臣有本上奏。”
“愛卿,上奏何事?”池染見他站出來,神色不變龍袍下的手卻緊了緊。因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帶頭前來告狀暮雨淮無理頂撞的妃子的父親。而此事那嬪妃一直覺得懲罰過于輕,由此可見今日這老臣將要上報的是為何事了。
果然那二品官員看著池染,鄭地有聲的說道:“陛下,臣聽聞前些時日御膳房私自進了個御廚,不僅將后宮攪的個翻天地覆,連宮外都在盛傳此事。臣以為,此事對陛下的威嚴過于影響,還請陛下下令重懲那妖女。”
池染聽了他的話,嘴角微挑雙眸里卻沒有絲毫溫度的輕言:“哦?那不知道愛卿心中所想的重懲是是何刑罰?”
那老臣也不知是當真未曾注意到池染眼里的冷意,還是故意裝作未曾看見,只見他微微彎腰行禮,義正言辭的說道:“回陛下,臣認為此等擾亂后宮的妖女,理應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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