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常站一天下來這腿腳還是好的,可是今天因為來回移動根本無法在原地休息著,腿腳的毛病出來了。
李公公無可奈何,看著皇上心思根本不在處理國事上,長吁短嘆一口氣。
“不行,朕不能夠再想那個女人能這樣好好的處理國事?!背厝揪拖袷峭蝗婚_竅了一般,直線的走向龍椅,可是他眼神有些空洞,直接走過了龍椅才想起來自己要干什么,又一屁股坐在龍椅上,拿起龍案上的奏折,眼珠子半天不轉(zhuǎn)動一下。
站在一旁的李空空心急,他用手在池染面前招呼了好幾下,可算是把池染拉回了現(xiàn)實之中。
“這丞相就天天彈劾這個彈劾那個嗎?他是不是吃了沒事干?”池染一把甩下手中的奏折,又拿起另一個奏折,沒看兩分鐘,又開始批評這個上奏折的人了。
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時候才能夠恢復(fù)正常,李公公看著皇上這一番有些反常的行為,只能夠睜只眼閉只眼由著皇上去了。
池染說了好一會兒,終于停下了口舌,他撐著頭出神的望著一旁,可是突然之間夢游般的說出了心中所煩的事。
“暮雨淮和池景幾天不見都能夠?qū)懶虐l(fā)去問候,可是我和她這么久沒見了,她怎么也不知道寫一封信給我給朕一個臺階下呢?朕真的想她?!?br>
李公公迷迷糊糊之際聽到這一番話,回過神來,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了坐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皇上,又掏了掏耳朵,想要重新聽清楚剛才那一番話。
原來池染是太過想念暮雨淮,又見著暮雨淮給幾天不見的池景寫信,所以心生想念了。
既然如此,皇上為何不能夠主動去找暮雨淮,兩個人也能有個好臺階下。
池染就這么一直坐著,坐了一下午,下午的陽光很薄,就像是一層薄紗一樣披在這宮殿上方,給朱色的棟梁染上了一片金黃,顏色安好靜謐,可是房屋里面的池染依然是頭頂一片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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