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同算計在內的池染打開自己手中的折扇,擋住不少看向這邊探究的目光,道,“等將來我國要打仗,缺軍餉之時。朕一定第一個拿你這個坑富家公子的人開刀,肯定有油水可刮。”
“將來如何,民女不知。民女只知,如若皇上還如此不聞不問,許商戶不良競爭,官商勾結欺壓百姓的話,那將國不將國。”
一國之君聽到有人這般評價自己治理的江山,卻不生氣,還笑了。
暮雨淮覺得這個皇帝已經不正常了,在那邊受到的委屈本和池染沒什么關系,但是她卻沒緣由的想對他發脾氣,這不好。
“回去吧。”她想道歉,但說出口只剩下這句話。
更夫敲響一更鑼鼓,風林拎著兩小壇酒壇上了樓臺。
風吹著掛在梁上的風鈴叮當作響,也吹得暮雨淮頭上佩戴的流蘇碰撞,發出一聲聲響聲,像是應和著風鈴聲一般。
而這些聲響都打攪不了靠在椅子上,看著在月光照耀下的大半京城的暮雨淮。
風林把兩小酒壇扔到小桌上,“也到了該睡的時候,你怎么一個人在此賞月?”
“我樂意。”暮雨淮臉都不轉,從桌上撈了一壇酒,利落的開了封,“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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