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進去,清野就傻傻的笑了,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那般冷酷和生人勿近的氣息,“你來啦!”
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傅瞳早已習慣了這人現在的傻笑,“伸手。”話音剛落,一只大手就搭在了傅瞳擺好的脈枕上。
片刻后傅瞳說:“嗯,沒有傷及根本再加上你本身的修為就足夠高,總的來說恢復的還是不錯的。”
這時清野苦著一張臉捂住胸口道:“嗯……我突然覺的左胸有點痛。”
傅瞳皺眉,離魂草的毒素已清,這么久了就算是有殘余的毒素也不應該在這時候發作,應該是更早以前才是。
她觸上他的胸口按按,“是這里?”清野搖搖頭,傅瞳疑惑著又換了個地方然后問:“這里?”
清野仍是搖頭,再往前傅瞳就要和他面對面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在傅瞳傾身上前伸出手時清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在胸口,一把抱住。
傅瞳撐在清野胸前和他隔開來,像是看瘋子一樣,“你是瘋了嗎?”
她掙扎著要起身,可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越勒越緊,清野直視她的眼睛,“你每天在我眼前走來走去,我心里可難受了!”完全是一副委屈的口氣。
傅瞳不雅的翻了一個大白眼,伸手探向他的額頭,低喝道:“沒有發燒,這么大的人了你還裝什么可憐!把手給我放開!”
清野將頭偏向一邊,“不放!”
這是傅瞳重生以后第一次和男性這樣親密的接觸,手下的這具炙熱,充滿了麝香味和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身軀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前世自己就是死在這樣的人手中,曾經的傾心之人,曾經想要共度一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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