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淮坐在宮中的轎攆上,怔愣了半天,還是掙扎著想要下來,“我坐這個不合適。”
負(fù)責(zé)起轎的太監(jiān)的表情尤為的古怪,卻還是說:“暮姑娘,既然這是皇上的意思,您還是不要抗旨不尊的好。”
“起轎——”
他的聲音又尖又長,陡然讓暮雨淮的心里有些不安。可這是池染所命令的,她的腿腳也很是不便,雖然轎攆不高,但也不是能隨意跳下去逃走的身體。
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連秀女都算不上的人物,卻坐上了貴妃才能夠坐的轎攆,不光是起轎的太監(jiān),大半個后宮都亂了。
這消息流走得快速。很快,連朝堂上都略知一二。
在朝堂上那些重臣們私下里嚼舌根的時候,宮里的妃子們已經(jīng)明里開始刁難暮雨淮了。
不過說是刁難,也就是稍微給她找點麻煩,畢竟陛下的態(tài)度擺在那兒,誰也不敢胡亂拔了龍須,試試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有多牢靠。
這對暮雨淮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倒是風(fēng)林為此急的嘴上都出了幾個燎泡。
“皇帝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又和皇帝陛下有了什么?你是不怕那些人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可是你知不知道,事情根本沒有那么簡單的!”
畢竟這不是一個玩笑。
宮里看到暮雨淮坐上轎攆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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