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出手對付一個個小小的商人,對陛下有什么好處嗎?”暮雨淮高聲地說道。
“朕不需要好處,只需要讓你開心便是。”池染霸氣地說道。
“陛下若真想讓我開心,那便不要理會林北城,林北城遲早會多行不義必自斃。”暮雨淮態(tài)度堅定,池染原本還想說些什么,看到了暮雨淮這堅定的表情,只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林北城的酒樓,生意很是紅火。而林北城也忙的焦頭爛額,他之所以忙并不是因為忙于生意,而是忙于和權(quán)貴們打著關(guān)系,畢竟,有些事兒可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
就在這時,幾個人抬著一塊匾,來到了林北城的酒樓。
“誰是林北城。”帶頭的那個人問道。
“我,我是,這位官爺有什么事?”林北城看著那幾個人的打扮,就知道是差人,于是十分客氣的說道。
其實,林北城瞟見了那塊匾,他還以為是某個大人想要和自己交好,所以給自己送來的,于是對這些差人倒也算客氣。
“這是我們老爺送你的匾,我們老爺說了,必須掛在你的牌匾上,不能摘下來。”領(lǐng)頭的差人繼續(xù)說道。
“哎呀,那便多謝你們老爺了,初次見面就送這么貴重的厚禮,實在是無以為報。”林北城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牌匾寫的什么,于是扯開了紅布。
當扯開紅布那一刻,林北城氣的差點噴了血。
四個大字赫然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天下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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