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這么少，月月怎么就不給你準備幾件啊？”呂莫愁問。

        “我有時候，不穿衣服。”商雁苦惱地說道。

        完全沒有注意到呂莫愁驚訝的眼神。

        有時候不穿衣服？

        “你怎么可能不穿衣服呢？”呂莫愁知道商雁是一只狐貍，但是他人形態的時間會更長一些吧？

        “嗯，但是我變成人的時候是沒有衣服的。”商雁說，“所以衣服也準備的少。”

        “但是衣服還是必不可少的吧？”呂莫愁又問。

        商雁此時沒有心情和呂莫愁多說話，現在他玩過頭了，把夜北月惹生氣了，現在得想辦法把她哄回來，但是呂莫愁卻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

        再這樣下去，商雁真擔心自己把真是身份說漏嘴。

        “行了行了，先休息吧，我們看看明天有什么活動。”商雁說道。

        “等等，你平時行動的時候都不穿衣服的嗎？”呂莫愁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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