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看到的商雁喝了口茶，吃菜的時候皺了皺眉，但沒有停住吃飯的動作。

        “我沒有幽魂錄之前，我是個廢物，但是有了幽魂錄，就不一樣了，我也不是單靠幽魂錄過日子的。”夜北月辯解道。

        飯局上的斗爭才是最辛苦的，整天都要勾心斗角，她覺得頭疼。

        “是，你不僅有幽魂錄，你還有聚魂器，幽魂錄第一層能召喚出五行，不知道第二層能召喚出什么呢？”旁邊的月茹勾起嘴角，將酒杯放在一旁，旁邊的蕭長歌替她斟滿酒。

        夜北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些人，怎么對她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幽魂錄還有第二層呢？”夜北月有些好奇，這幽魂錄為何會有第二層。

        怎么這群人比她還要清楚。

        “這幽魂錄的五行，不過是守護者而已，這里面還有更多的東西呢。”月茹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然后盯著夜北月，“不然我為何想要得到它？”

        這句話，聽得夜北月心里一沉，然后冠珠蕭長歌的表情。

        蕭長歌的臉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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