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坐在御書房里,他轉頭看了看旁邊,上一任皇帝死時留下的血跡還在,他看著那血跡,然后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大臣。
此人是右丞相渝萬。
渝萬跪在地上,將自己的狡猾盡數收起來。
他知道三皇子為人敦厚,絕對是一個好騙的主,他跪在地上,等待這位皇帝發話。
“你的意思是,夜北月殺死皇帝,讓朕登基,也可以殺死朕,自己上位?”三皇子冷笑一聲,“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夜北月雖然離開東亞國有一段時間了,但她依然是尊貴的護國公,在國內的地位無可替代,渝萬這么一說,可能讓國內動蕩。
他是新皇登基,根基不穩,百姓依然相信夜北月,加之上一任皇帝迫害夜家軍一事,皇室的顏面一丟再丟。
三皇子摸了摸把手,手指發力,指尖突然緊緊抓住把手,指尖發白。
如何處置一個在東亞國內極具威望的人呢?
夜北月,不是朕背信棄義,而是你功高過主。
東方泛起魚肚白,渝萬跪在地上,三皇子依然沒有讓渝萬起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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