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李宣淑被凈無痕送入了洞房。此刻,凈無痕正在李家大堂接客,賓客間的勸酒使他煩不勝煩。
“老子嬌妻還在等著呢,還有多久才喝完。”凈無痕面上帶著笑容,可心里卻早已有無數草泥馬飛過。
夜北月將這一幕看在眼底,走過去,唇角微微勾起:“這是東大陸的習俗,習慣就好。”
她舉杯向著凈無痕,先干為敬。凈無痕看向夜北月,“你們東大陸人真是麻煩。”
“我不是東大陸人。”夜北月道。
凈無痕默,心底的猜測更勝了幾分。
“姑娘可去過故土?”凈無痕為夜北月倒上一杯,似乎想要套出什么話來。夜北月看著他,心下了然,若真是老鄉,那可不得了。
“什么是故土?”夜北月問道。
“背井離鄉的來到陌生的世界,遠離故土。”凈無痕的話語不著痕跡,但是夜北月和他兩人卻也了然,雖對對方的身份好奇,但也不多事。
“希望你不會是我的敵人。”凈無痕痛飲一杯,隨后向夜北月告辭。夜北月不可否置,只道:“宣淑是個好姑娘,別負了她。”
兩人不著痕跡的話語,在外人看來只是這兩人喝醉了,酒品太差,不過是瘋言瘋語罷了。但事實上,雖是兩人的瘋言瘋語,卻也帶著深意,至少,夜北月和凈無痕知曉——他們來自同一個世界。
夜北月不知道為什么凈無痕的語氣有些奇怪,但知道結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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