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完了?”有人疑惑地說道。
“完了,完了。”又有人接著言道,“我等吃好喝好即可,管那么多作甚。”
當(dāng)即有人贊同,隨后一眾賓客只顧吃喝,渾然忘記了之前發(fā)生的事。
這邊,凈無痕不勝酒力,倒在地上,被人帶走送入新房。
李宣淑坐在床上,只聽得開門聲,便感覺有人進(jìn)來,隨即聽見來人道:“大小姐,姑爺醉了。”
她頓時頭大了起來,三步并做兩步,走了過去,渾然沒有了大家閨秀的樣子。打發(fā)走下人,勉強(qiáng)地抱起凈無痕,只覺得真重。歪歪拐拐,連拖帶拉地將他帶到床上,無奈道:“怎生喝的這么多,這般醉了,可如何是好。”
李宣淑此刻的頭上還帶著喜帕,絲毫沒有看見凈無痕嘴角勾起的笑意。
“算了,我去找些醒酒藥。”李宣淑起身,只想先去去凈無痕身上的酒氣,自兩人交付真心后,李宣淑便再也排斥不了他了,“我記得這屋里尚留在些應(yīng)急用的醒酒藥。”
她隨即轉(zhuǎn)過身子,頭上喜帕未去,不曾想因這喜帕視線受阻,沒看見腳邊安放著的凳子,被那矮腳凳子絆倒,凳子滾在一凈無邊,發(fā)出‘哐’的聲響。
李宣淑的臉面即將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只感覺身子一輕,有一雙手臂,將她的身子提起。她只覺得面色一紅,叫道:“凈無痕。”
身旁那人是誰,赫然便是凈無痕。原來他與夜北月交杯后,經(jīng)她暗中提點(diǎn),便想出了裝醉這條計(jì)謀。
凈無痕一點(diǎn)就通,果然在眾人不停勸酒中脫身。隨即回到了新房。只是沒想到,李宣淑對他已有感情,在尋醒酒藥的過程中,磕磕絆絆,被腳邊的矮腳凳子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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