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惑看著夜北月的舉動有些好奇,直言道:“公子何必帶著這些拖油瓶。”
他的聲音不大,卻也不低,后面的那些人聽在耳中,卻也放慢了腳步,豎起了耳朵。畢竟他們也想要知道,夜北月會如何回答。
夜北月自然不會計較那么多,倒是也沒有對葉惑生氣,只是說;“他們可不是拖油瓶,在下是路癡,若是有他們在,在下便如虎添翼。”夜北月說的實誠,后面的人聽在耳里,樂在心里。
“原來大人是這般想我們的啊。”
“哈哈哈。”
一群人在后面手舞足蹈,十足的像是一群瘋子。
“這些人瘋瘋癲癲,到真不適合與公子同路。”葉惑看著他們的舉動,又看了看十分淡定的夜北月,倒是不由得發出來感嘆。
夜北月挑挑眉,倒也沒嫌棄他們,只是說:“他們雖是活潑了些,倒是與我的性格互補,一路上也不至于太過無聊。”
“如此,甚好。”葉惑見夜北月執意如此,倒沒有再說些什么,畢竟這是夜北月的決定,作為朋友,他已經做的夠好了,沒有必要強制夜北月的思想。
朋友,這個詞對于殺手來說本來是沒有的,但是對于葉惑來說,從前他有個伙伴,因為救他而死,他問:“為什么救我。”
那人只道:“因為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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