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魔族少年一聲不吭,只是抱著懷里的東西,雖然被他掩飾地很好,但是夜北月卻眼尖地看見了那是一株藥材。
“唔。”魔族少年口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雖然有過路成年魔族,有甚至臉頰開始褪鱗。這意味著實力強大,但他們似乎對街頭斗毆見怪不怪,一臉默然地從眾少年身邊從容走過。
被打者鮮血除了口中吐出來的那一縷,身上其他地方也滲了鮮血出來,但那抹鮮艷的血,卻立即被干涸黃沙吸收,黃沙間鮮紅立即只剩下淡淡褐色血漬。
很低級的毆打,皮開肉綻,鮮血飛濺。
被群毆小小的少年只發出幾聲沉悶哼哼聲脖子就歪到了一旁。
黑石小道旁,還有一個衣衫襤褸老魔族正用一只骨器吹奏著蒼涼歌曲。讓人想起黃沙,落日,還有一切蕭索的場景。仿佛眼前發生事,還不如一只曲子值得注目。
有成年的魔族從此地過身,連看也未看一眼。
“這便是魔族么?”夜北月默然道,隨后夜北月便轉過身去,就要離開。
夜北月心底暗道,周圍過身成年魔族冷漠臉只叫她心寒,難怪帝釋天是個殘暴而沒有血性家伙,這些魔族就算是對待同族,也如此無情。想到了之前時光重現中所發生的朱雀被帝釋天虐殺的事情,夜北月便是一陣怒火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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