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對易修的問題感到好笑,她想怎么樣,她又能怎么樣?現在的少年,真是一個比一個要頑皮的多啊。
白色的衣裙舞動,只見夜北月轉過身去,不再看易修,易修眼神暗了暗,卻見夜北月直直的倒了下來,就那么坐在自己的身邊,絲毫不避諱男女有別。
易修不知道,夜北月只是將他當做了孩子,哪怕是知道了那所謂的男女有別,也不會在意。
畢竟,夜北月心底早已裝下了一個人,這一生也只會有那么一個人在自己心底。
“說吧,怎么回事?”夜北月雙手環抱著膝,看著易修,眼睛清澈而純真,易修不由得被這眼睛入了魔。
從來沒有異性魔族這樣直直的看著自己,就連自己的娘親也沒有,他所看見的娘親,看著自己,總是像看著另外一個人一樣。
他知道,那是自己從未見面的父親。
易修咬了咬牙,轉過頭,不想理夜北月。
可是夜北月就像是看出來易修在回避什么一樣,一只手扶上易修的頭顱,在易修頭上摸了摸。這是——摸頭殺!
易修紅了臉,只感覺夜北月很溫柔,之前夜北月那擊向自己的那一擊,也不過是軟軟的,雖然聲響劇烈,卻絲毫沒有傷害自己的身體,易修當即便隨著那一股力量倒了下去,裝死。
“現在可以說了么?”夜北月笑著看著易修,紅著臉的魔族少年,臉上的鱗片還沒有褪去,卻霎時可愛,就像納多多一般。
夜北月不知道魔族少年是不是真的都是這么可愛,但是夜北月對他們,卻有著莫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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